据说,死了的人若是还是有惦记的人的话,就会有一股执念,他不会知道自己是已经死掉的人。他会依旧的在惦记的人身边照顾他们。记得早年间看到一个陈小春的恐怖电梯就是这样的情节,很多早年间的香港电影就是以此桥段。没想到却是真的,也难怪,因为若是没有由头的话是不会凭空出现这种说法的。

你身边的亲人,有没有谁比较异常,身体比较僵硬的?那么,你就需要注意了。

暑假了,她放假回到了家里,却总感觉家里有那么点不对劲,就是,少了那么点人气。

我叫方清,刚刚大一。好不容易从s城熬了一年,在那里颇有些水土不服,可是为了不让家里担心,也只能每次打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这应该是大多数在外孩子的通病了。

还有,方清是住在阿姨和姨夫家的。

这次回来,方清并没有预先告知家里面。不然按照塔她姨夫的性子准会给方清来个满汉全席的。

方清没有父母,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方清就是在阿姨和姨夫家里长大的,他们待方清也是极好,他们没有子女,只把方清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

“我回来啦。”楼道里面方清的声音回响很大,不由得让她感觉整栋楼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慢慢踱步上楼。

“每次都是这么凉快 ,都不用空调了。”方清笑了笑。

咚咚咚。门铃在很久之前就坏掉了,出于拮据的生活习惯,还有就是觉得根本就没有用。所以就一直都没有修。

但是并没有预想中的惊喜,却是惊慌。我在门外敲了好久都没有人开。

“咦,难道是出门去了?可是现在是饭点呀。”方清的钥匙已经丢掉无数把了,所以他们的明确指示:每次出去上学都要上交钥匙。

现在方清的兜里面只有一把宿舍的钥匙,无奈的拿出了手机。

拨通了号码,等了一会还是没人接。

又要敲门,在方清的手抬起来的瞬间。

“清清。你怎么回来了?”

“姨夫!”方清惊讶的喊道。“家里没有人么,怎么我刚才敲了那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打电话还不接,害的我以为你们都出门了呢。”

“啊,我刚才出去买菜了。”方清低头一看,的确,手里还拎着鸡蛋和蔬菜。

“我哪里还有手接你的电话呀。这不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么。”

“好啦,赶紧开门吧。对了阿姨呢,阿姨怎么不在家啊。”方清道。

“你阿姨今天不在家,只有我们两个啦。还没说你呢,你居然都不说一声就跑回来了,害的我都没有提前准备吃的。”

“阿姨去哪啦?”方清边往门里走边问道。

“你别动,姨夫给你拿。”刚要拎行李的方清被姨夫的高分贝给吓了一跳。

“你坐了那么久的车累都累死了,赶紧去床上歇会。你阿姨去参加同学聚会了,晚点才会回来。”方清注意到姨夫的身子有点僵硬。

“姨夫,你的腰还是疼么?”方清没注意到姨夫拿行李箱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早就不疼了。”

“哦。”方清也没有多想。

“今天我们只能随便吃点了,明天姨夫再给你做好吃的,看你瘦的。”

姨夫边在厨房忙活边说。“明天等你阿姨回来给她个惊喜,谁让她今天去同学聚会呢。”

在厨房忙活的姨夫手还是有些僵硬。他赶紧甩了甩手,又回头看了看方清,看到她没有注意到这里才叹了口气。

随便的吃过饭方清边早早的睡了。今天的确是很累,坐了那么久的车。方清还是个晕车族。

才睡了一会,方清就觉得后颈很凉,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吹气一样。她回头,却并没有看见什么。

方清有一点神经衰弱,这一醒了便不容易入睡。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1点钟。

“啊!”方清突然的被柜子前那个落地镜子给吓了一跳。

她刚才是眼花了么。怎么镜子里的她是坐在床头的?不过是背对着她。

方清坐了起来,将眼镜带上。哎,吓死我了,看来自己的神经衰弱真的是很严重了。

“奇怪,刚才还觉得凉凉的,怎么这么一会就觉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方清自言自语道。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月亮很美。方清探头将窗户打开。可是她没看见的是,镜子里的方清还是依旧半坐在床头上。

“叮铃铃。”

窗棂上的风铃被外面的风吹得直响。

“嘿嘿,嘿嘿……”正趴在窗台上的方清忽的听见外面有婴儿的笑声。声音很清脆,配着窗棂前的风铃的声音煞是好听。

“哪里来的小孩儿?”方清纳闷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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