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如长江水,思君度经年。

——题记

领一更风雪,涉一程山水。不问你温润如玉的心田是否愿意收纳一片来自朔北的枫叶,我带着十年的春秋已经悄悄的落到你的身旁,不言不语。

我不是你的水乡,你却是我的江南。未曾生长在水乡的我,却有着一份江南特有的痴缠,像雨一样,迷恋着某一片天空,迷恋着某一片大地,迷恋着某一个屋檐下的佳人。每逢下雨天,我都会像个看见糖果的孩子,雀跃欢呼,释放内心的欢喜。世间是繁华的,同时也是满含灰尘的,时间过得久了,不仅浩然乾坤觉得疲惫,就连渺小的我也需要雨水的洗涤。悲也好,欢也罢,雨水总是能给我带来一份闲适、一份静谧,一份凄美、一份恬淡。也许,我就是为雨而生,但偏偏雨却不是为我而等。故乡的大漠,故乡的长河,终不是我宿栖的场所,所以我化名雨后七月,在干旱的故乡,在豪放的西北,给夕阳一份期许,给青春一份婉约,给未来一份诗意。

提起江南,又有多少人不心头一触?“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这是江南,“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这也是江南。作为一个不称职的词人,在一次又一次剥开自己的心扉,给年少初遇的人和事一份又一份的赤诚之后,我才想起留一份水润给属于我的江南。小桥流水、绿树人家,这是我、也是所有文人的江南,一书一支笔,一琴一墨画,不为花呓语,但顾一倾城。除去名利之外,缺的可能就是一场让人舍去一切的不期而遇。对于文人来说,江南最美的不是风景,而是水乡独有的柔情。换句话说,文人钟意的不是客观环境而是一断相濡以沫、至死不渝的爱情。江湖可望,红袖却不易添香。我不敢说所有的文人都有一份这样的钟情和执着,但这份感伤却是所有文人都相通的。我痴缠于江南,就像痴缠于一位姑娘,苏杭也好,邯郸也罢,有这位姑娘的地方不是江南却胜似江南。固然不是,但我却甘作一片水乡,沉淀一个清梦,打捞一段沉思,然后把最好的青春留给最美的自己。

在梦中的江南,我还是那个我。某个下雨的黄昏,不撑伞,不披衣,悠然闲适。走过青石板筑成的湖畔,听一曲蛙鸣,掬一泓喜悲,将一份历久弥新留于岁月。抬起头,期盼某一个令人迷津的渡口,是丁香环绕的一船浪漫,会在梦的思绪中,迎来第一位渡江的伊人。一程又一程,一江又一江,把此岸送到彼岸,把彼岸送到此岸。牵一根长线,连接缘分的两段,安排落花与流水的相逢,在最清新的夜晚,共赏一轮让整个江南都能沉醉的皓月。而我,数着星光,给某一个追梦人送去让人他欢喜的四年光阴。

一次缘分解一生,而我借着江南在等。在最向往的异地江南我用我的书笔,写着不被翻看的青春。瀚瀚书海,淼淼尘缘。总有一个故事会像珍珠一样被海边打捞的渔人偶然拾起,然后珍藏。而我正守着这一框的故事等着渔人出海,出海,出海……在某个睡眼朦胧的清晨,转角遇到诵读它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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