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方会是个小明星。算是18线吧,好歹出过专辑,上过报纸、电视台。

他在市中心开了一间酒吧。是人都知道他放荡,那酒吧是他的约Pao圣地。一个小帅哥,学表演的,精通各类乐器,留下许多次一夜情,似乎能够被人们接受和理解。跟他有点交道的人都评价他:“见着个穿裙子的就能搞上。”但也没有鄙视的意味,只是感叹世风日下。

他的酒吧里有个小台子,供他的乐队表演,偶尔他自己也上,唱他自己写的歌。有时他弹钢琴,有时做吉他手,灯光全部打在他一个人身上,音乐响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哀凉。

真是很容易让人心疼。

罗媛在电视上见过他。没想到后来有合作。公司搞活动,邀请一些明星来助阵,齐方会在邀请之列。罗媛要跟他对接,付订金,走场,以及一些杂八拉事宜。齐方会叫她晚上9点到酒吧去找他。

罗媛在酒吧门口听到他唱情歌,就已经被打动了。他的声音透着一种失去的伤感,带来一点点,凉凉的,悲伤的打动。

她推开门,看到聚光灯下的他,唱得正投入。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眼神在半空中迷离,当最后一声琴音消失,他又清唱了一句。那是喧嚣后的寂寞,如泣如诉,余音袅袅。停了一会儿,酒吧里掌声雷动。

齐方会朝大家鞠躬致谢,从台子上跳下来,观众们的目光也都追随着他。他径直走向罗媛:“你是罗女士吧?”

“你怎么知道?”

“如果是客人,进来就会找位置坐下。”

罗媛笑了。

“走,到办公室去聊。”

罗媛感到很多人的目光看着他俩,直到他们从一个小甬道上楼。

这种感觉很……得意。

办公室在二楼。隔音效果不好,所以两人说话要靠得很近。他真的是帅,特别是笑的时候,他的牙齿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牙齿。洁白,整齐。

罗媛心说这样的人放荡,也有放荡的资本啊。

价格他一口同意,其它的事都按她的意思来,以大局为重。他人很随和,只是越靠越近,到最后已经完全不是因为楼下嘈杂了。她有点不自然,又有点莫名激动,她僵直着身子问他能不能开发票,他没有回答。

她又问了一遍。

他说:“只要你要,我就有。”声音很轻,是一种勾引。

罗媛慌乱极了,她有家有口,可不能被这小屁孩勾引。再说他阅人无数,有没有奇怪的病都不一定。

罗媛站起来要走,齐方会突然在后面拉住她的手。

她克制着爆发的荷尔蒙:“齐先生……我们是合作伙伴。”

“没有关系啊?”

“你经常跟合作伙伴这样吗?”

“有眼缘的,会。”

“其它的呢?我指……店里的客人。”

“有眼缘的,也会。”

“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样的?”罗媛没有发现,自己的好奇心已经被拉扯到半空。

“有一次玩到很晚,店里剩下最后两个客人,是一对闺蜜。我们三个人玩牌,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玩到最后她俩都脱光了。”

“然后呢?”罗媛迫不及待起来。

“然后就……一起了。”

“她们不尴尬吗?”

“很疯狂。”

罗媛简直觉得自己在听天书。

“还有一次,”齐方会继续说:“有一个女孩,我印象特别深,是我的粉丝,专门从上海来见我。那一次最爽,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坐在我身上,像青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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