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人吃人

戈德

A A A

噩梦源自于一个吻。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正在上一节普通的体育课,体育老师是个精壮的中年人。我和我的同学们环抱着双腿坐在草地上,老师正在向我们传授如何能够在运动中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害。

正当我们聚精会神地听他在如何如何的时候,体育老师突然停下了走来走去的双腿。

“你们两个,上课在干什么!”

众人回头,两个男生在接吻,确切地来说是一个在强吻另一个。被强吻的男生挣扎了半天,另一个却没有反应,看他们滑稽的样子,我有些想笑,可是下一秒,男生松开手,满嘴是血的咆哮。

“我糙,”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所有人都惊恐的退后,体育老师也感到奇怪,可秉持着教师的职责,他小心翼翼地上前。

“同学,你没事吧?”那名男同学看了眼地上被他咬伤一动不动的人一眼,又抬起头盯着体育老师。

突然,他跳了起来扑向了体育老师,体育老师毕竟是练过的,他抬腿就是一脚,给他踹开了。

体育老师回头对我们说,“赶紧叫救护车!”

我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可是我错了,被那名男生咬伤的同学也从地上弹了起来,一口咬住了体育老师的脖子。

体育老师抽搐了几下,便也倒下了。

那个被体育老师踹飞的男同学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步朝我们走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朝着我们跑过来。

而我们也已经在不遗余力地逃命了。

“我糙,”我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一票人准备去学校的治安室求救,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一名同学上去敲门,被迎面扑上来身着制服的男人咬死了。

“我糙。”我得承认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我只能想到这一句话。

“快跑啊,晓,你还在发什么呆啊!”

听见文成的声音,我才催动双腿。

我叫晓,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噩梦因为体育课上的一个吻开始了。

我跟另外的五个男生还有两个女生一起逃离了学校,街道上面已经混乱不堪了,到处都是碎玻璃,还有残肢,还有——那些怪物。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李然骂道,一脸的凶神恶煞,李然臭名昭著,他可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打架,迷奸女同学,放高利贷什么的等等一系列。

“快点,这有辆车,”文成又在向我招手。

“快点,快点,我们走,”我跟身后的几个人说。

“文成,你会开车吧?”我问,我记得最近的一段时间,他都在早出晚归的往返于驾校。

“拜托,我才刚刚拿到驾照,”文成打着火又说,“不过我想现在驾照也没什么用了。”

“女生坐前排,快!”李三光对着两个女生指了指前面地座位。

“喔喔喔,哥们儿快关门,”小瓦看了眼远方朝着我们奔来的体育老师,“老师来抓翘课的坏学生了!”

我是最后一个,跳进了后排的座位,关上门,体育老师的脑袋便在我面前爆开了花,当然,是隔着玻璃的,车门被他撞了一个窝。

我摇摇头,“我想这就是我翘课的原因。”

“文成,快开车!”严就吼道。

“我在开,我在开,”文成也十分着急,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松手刹,起步档,松离合,给油,加速,换档!”

车子终于启动了,只是路面上有很多障碍物,车速提不起来。

“世界末日,一定是世界末日,”张婉瑟瑟发抖道。

温露抱紧了她。

“文成,你他妈的快点啊,我奶奶都比你开的快!”我催促道。

眼看着后面的怪物丧尸就要追上来了。

“我糙,你说的好听,你他妈的来开啊!”

路上有许多逃命的人群,在车与车之间穿行,现在这种情况汽车反而是累赘,我们头顶上面是一个高架桥,时不时就会有被丧尸咬着的男人或是女人落下来。

那些衣着光鲜的女白领,穿着丝袜短裙,被几只丧尸撕成碎片。

“文成,别往前了,往后面开,”温露坐在一边的副驾上提醒他。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