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种萱草 花开不见还

我一来到皇冠便见到它了,没想到它倒是哪都有。

最初知道它,是在奶奶的菜园子里。我见它开着黄黄的花却没有土气,称赞它长得不赖,但是奶奶却十分惋惜,“这叫黄花菜,开花就不好吃了。”“喔……”我低头吃起花菜包子,这是奶奶独创的,是南瓜条与黄花菜的馅,很糯微甜,会让人满口生香。

但是我还是觉得它开花的时候好看,橙色的芯,翠绿的梗,就在那一摇便有乡村的宁静,若是连成一片,我便又觉得花菜包子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皇冠这的人好像并不是为了吃它,小镇的黄花菜就那样看似不经意地来到这里,但又给人莫名的感觉。

《诗经·卫风·伯兮》上说:“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朱熹注曰:“谖草,令人忘忧;背,北堂也。”《博物志》说:“萱草,食之令人好欢乐,忘忧思,故日忘忧草。”《诗经疏》上也称“北堂幽暗,可以种萱。”因而母亲住的房子又叫萱堂,是种萱草的地方。

原来黄花菜还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萱草

原来古时候游子远行,先在北堂种上萱草,听说可以减轻母亲的思念。

可是,“种萱不种兰,自谓忧可忘,绿叶何妻萋,春愁更茫茫。”那一瓣瓣开在夏日的天空下、听说可以疗去忧愁的花瓣,真的可以淡去母亲心头思念的忧伤么?

我想不是的,要不然为什么母亲一连打了4个电话,都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记得家里有新种的杨树和月季,也有我从大山带回去的蜂蜜。如果可以选择,我想她应该宁愿不要任何有我痕迹的物品免得平添伤感;如果可以有选择,她或许会坚决要求我不要离家太远。

去年冬天,有家长给同学寄了一首诗,里面用到了“椿萱”这个词。当时的自己凭借着小聪明觉得“萱”是指母亲,“椿”是指父亲,“椿萱”就是指的父母。而正确的解释是一年四季,父母的确是无时无刻不牵挂着自己,将“椿萱”译为一年更是将这种思念的时时刻刻形象具体起来,“白发娘盼儿归。”院子里的萱草春来长,夏来收,一年四季;从丛丛翠绿到明媚的摇曳着的黄色,再到步履蹒跚倚门眺望的身影。。。。。

我们是该时候回家了,萱草一岁一枯荣但是爱你的人却在慢慢变老。我记忆里的母亲还是那个看着我和哥哥中考、高考的巾帼;而实际上她已然成了面临家庭的变故自顾不暇的主妇。妈妈真的老了,老得再也折腾不动了,老得没了别的追求就只剩下喜欢见见你了。

萱草葳蕤,希望你在花开未开时及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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