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怨魂

最近一段时间顾健一直怀疑自己女朋友对自己不忠,这天晚上,两人再次发生争吵,越吵越烈,冲昏头脑的顾健从厨房拿出一把藏了很久的尖刀。“你不是说你和他是清白的吗?你tmd当我傻x是吗?老子今天弄死你!”顾健咆哮着,不顾女人的反抗,把她打到在地,强行撕掉她身上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女人拼命反抗,挣扎的,尖叫着。顾健拽起女人的头发,抄起一个玻璃烟灰缸向女人的后脑砸去,顿时女人像泄了的皮球软倒下去,虽然没有昏阙,但也毫无反抗的力气。顾健把女人翻过来,踩住双手,刀子毫不留情的把女人的胸脯划开。。。。。。残忍的宛进了女人的心窝。这是女人早就没了生机,顾健感觉仍然不解气,把女人给分尸了,碎肉一块块到处都是。冷静下来后顾健找来黑色大垃圾袋,满满的装了七八个袋子的碎肉,趁着晚上,用车子载到了一片郊区的树林里,挖坑埋了起来。

处理完碎尸之后,顾健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罪恶?解气?好像都不是,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千万不要被警察发现。满脑子浆糊的他干脆什么都不想了,开车回家。打开收音机,听着音乐,却不由自主的响起女人最后看他的眼神,不可思议。。。哀求。。。绝望。。。然后是痛恨。。。怨毒。。。突然打了个冷战,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他仿佛看到了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简直不是人类的眼睛。“滋滋。。。滋滋。。。”收音机信号不是太好,发出干扰的电流声,顾健准备换个台,在转跳台旋钮的时候,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弱弱的响起“我。。。嗬嗬。。恨。。”声音就像是含着一大口水说话。顾健顿时毛骨悚然,这声音这么熟悉,是“她”的声音。“不可能的,咳咳”仿佛是给自己壮胆,顾健咳了两声,吐了口唾沫。那奇怪的声音再也没有发出。“吁。。。是我太紧张了。”

回到家后顾健想着自己要不要换个城市,换个环境。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递交了辞职申请,准备一个月后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但是他一点放下的感觉都没有,反而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背脊的汗毛经常会不由自主的竖起。尤其是下班回到家里,这种感觉特别强烈。深夜,顾健正在睡觉的时候,隐约听到敲门声,迷迷糊糊起来看了下手机,刚好十二点。顾健有点害怕,难道警察已经找上门了?仔细听听,外面确实有声音,但不太像是敲门声。“谁啊”顾健试探性的问了下,。。。没有任何回答。难道是风?不会啊,走廊里不会有风啊。顾健下床走到客厅,这是门外的声音已经可以听得十分清晰。“嗬嗬。。。嗬嗬。。。”就像喉咙被痰堵上的感觉,同时还有用手拍门的声音,顾健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后通过猫眼看去,一只血红色的眼睛,不,应该说是血淋淋的眼珠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啊”惊叫一声,吓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冒出一身冷汗,难道是她?她来索命了?连滚带爬跑进卧室,把门反锁起来。外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之后就消失了。顾健一夜没敢合眼,第二天直接请假。

她已经死了三天了,顾健感觉她仍然存在,而且无处不在。又是晚上,顾健一直没能睡着,现在的他怕警察找上门,又怕夜里的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到十一点五十的时候,他戴上耳机,声音开到最大,耳机里的歌曲抵消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大概十来分钟左右,耳机突然没有声音了,瞬间的寂静。顾健看了下手机,音乐盒的歌曲时间依然正常走动,没出问题啊,又看了下时间“十二点。。。”顿时心凉了下来。这是门外的声音再次传来,清晰,恐怖。“嗬嗬。。。嗬嗬。。。”这声音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没有消失,反而听到开声咔!门被打开了!!!她进来了!!!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就要穿过客厅,朝着卧室过来了。。。顾健头皮都要炸了,她的速度很慢,但是每一分钟都揪着顾健的心,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终于,半个小时左右,那声音又消失了。

实在忍受不住了,但是这种事又没办法跟别人说,顾健悄悄去看了心理医生。告诉医生自己经常出现幻觉,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医生给他开了些药,也做了心理辅导,甚至特地请了催眠大师做了场催眠。但是,第四天和第五天的晚上,他还是听到了,“嗬嗬。。。嗬嗬。。。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已经穿过客厅,打开了卧室的门。顾健听到那声音拍卧室门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的卫生间。他实在没有勇气看一眼,也不敢想象看到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好在这个房子有两个卫生间,其中一个就在卧室里面,这也是他最后的退路了。

第六天,顾健已经没有任何勇气走近那座房子,于是去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他有种感觉,无论他到哪里,他都躲不掉。他特意吃了安眠药,夜里,他又被拍门声给惊醒了,看了下时间,刚好十二点。“啪。。。啪。。。嗬嗬。。。”他听着这声音,完全能够想象到一双滴血的手正在拍打着房门,还有那双怨毒的眼睛。咔!门被打开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爬了过来,空气中都充满了恶臭和血腥味,顾健不敢看“她”的脸,他不怕死人,但他知道这张脸绝对比死人恐怖一万倍。慢慢的那东西越来越近,一只冷冰冰的血手向他的脸掐来。。。“啊。。。”一声惊叫,顾健被惊醒,吁,原来是场噩梦。。。看下时间,十二点整!!!“嗬嗬。。。嗬嗬。。。”门外如同刚才梦境一样,她又来了。顾健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活了下来。

第二天白天,也就是“她”的头七,顾健托最好的朋友找到一位阴阳大师。然后把自己的遭遇如实说来,大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告诉他:“她的怨念很深,你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今天了,如果你能熬过今天,她就再也无法害你,但是今天也是她最凶的一天,你也必须在家里方能应对,无法逃脱。我这里有四张符,你回到家里贴在三面墙,一扇门上,能不能防住她就看天意了。”

这天晚上,顾健仍然是把自己反锁再来卧室的卫生间里,卫生间三面贴上了符,另一面的门上也贴了一张。十二点到了,那恐怖的声音由远而近,速度比前两天快了很多。很快就穿过了客厅。“嗬嗬。。。嗬嗬。。。”那声音到了卧室,一直来到卫生间门口。要开门了。。。“嗬嗬。。。嗬嗬。。。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没有进来,反而被门上的道符弹了回去。“额啊。。。恨啊。。。”一声愤怒,怨毒的吼叫后,她退去了,渐渐离开了卧室。“你开走啊,快走啊,你又进不来,快走吧。。。”顾健双手合十默念着,头上汗珠涔涔。那声音到了客厅,恩?听声音进了客厅的卫生间,因为有打开马桶盖的声音。“她要干什么,赶紧走啊,她不会是想从马桶钻过来吧?那怎么可能。。。除非。。。等等。。。碎尸。。。碎尸!!!我把她碎尸了,她不会真的能够。。。”这是顾健旁边的马桶盖被什么东西顶起。。。“嗬嗬。。。嗬嗬。。。”一只血淋淋的腐烂的手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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