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男友跟我借钱后竟然消失了

我毫不犹豫问大卫:“你需要多少钱的周转资金?”大卫像被淹的孩子抓住一根稻草一样,说:“一百万吧,应该够了。”

20年的苦闷生活

我从小在汉正街长大,父母都是汉正街的成功商人,可我从来都没有享受到其他孩子们那样的快乐,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各自成家,他们都不要我。于是,我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他们生活很贫穷,并不喜欢我这个孙女。因此,爷爷奶奶经常打我骂我,读完中专后,我就开始独自在外租房子住。离开汉正街的那天,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庆幸终于有了自己的自由生活。

中专毕业第二年,20岁的我在一家酒店做文员,我经常去汉正街看望爷爷奶奶,毕竟他们是养育我的亲人。一次,我周末去爷爷家,刚好遇见爸爸在,他拉着我的手说:“小清,爸爸离婚了,以后你跟爸爸过,爸爸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我扭头就跑,爸爸在后面追,我上了的士,爸爸没再追上。从那以后,爸爸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我,但是我就是恨他和妈妈。

去年夏天,我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他说奶奶病重住院了,让我立即赶过去。等我赶到医院,奶奶因为高血压抢救无效而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爷爷说,奶奶在离开之前一再叮嘱,让我一定要跟着爸爸回家,还叮嘱爸爸:“一定要让小清过上好日子,这孩子命太苦了,从小就没父母照顾她……”为了奶奶的遗愿,我违心地踏进了爸爸那180平米豪华的家。

寂寞时遇见了大卫

我踏进爸爸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就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清,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爸爸现在年纪大了,生意上需要人帮忙,以后爸爸的生意都是你的。”我不屑地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但爸爸很高兴,他像赎罪一样拿出一个存折给我,说:“小清哪,这五万块钱是给你的零花钱,你想买什么就自己取,用完了再跟爸爸说啊。”

从第二天开始,我就跟着爸爸在汉正街做起了服装批发生意。我吃过苦,人也聪明,任何事情只要一教就会,爸爸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而且还做得很出色。因此,不到三个月,爸爸就将生意大权交给我处理,他默默地做起了我的生意后盾。

我对爸爸并没有深厚的感情,感觉自己很孤单,于是,我想找个男朋友来温暖我的心。可每天生意特别忙,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出去约会。于是,我每天回到家里,就泡在网络里打发时间。很快,我在交友网站里认识了来自德国的男人大卫,他自称有34岁,在武汉做电子生意,并深深喜欢中国,决定在武汉结婚成家。

我赶紧给大卫发去一封邮件,介绍我目前的状况和想法,告诉他我需要一个爱我的男人。大卫也很快给我回信说,他独自一人在武汉也很孤单。于是,两个孤单的人在网络里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一个月之后,大卫约我在中山公园见面,我兴奋地答应了。

火辣爱情让我眩晕

和大卫见面之后,我们彼此感觉很好。我专门学习过英语,跟大卫交流起来也很顺利。大卫出手非常大方,经常带我去打高尔夫,香格里拉酒店是我们吃饭的定点餐厅。每次吃饭的时候,大卫就会透过旋转的餐厅玻璃门对我说:“要是在我们德国就好了,我们家有专门的侍者伺候用餐,我父母都是德国著名的电子产品生意人,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他还送给我了一枚三克拉的钻戒。

那一段时间,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不论我遇见什么困难,大卫都会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男人。于是,我和大卫同居了。

有一天,我和大卫在他那坐落在汉阳郊区一个著名的别墅小区的房子里,他搂着我亲吻我,我们躺在那宽大的白色欧式沙发上。当时是深夜两点,大卫的手机响了,是他父亲从德国打来的,从他接电话的谈话中,我听明白是关于生意上的事情,说是让他回一趟德国。放下电话之后,大卫两手一摊说:“生意上又出了一点问题,我必须回德国一趟。”想了一会又对我说:“因为时间关系,我下次再带你回德国。”我点点头,他将我搂进怀中。

因为大卫要先处理好武汉这边的生意才能回德国,于是,我们那几天联系特别频繁。每天一起床,大卫就会给我发来短信息,还打电话问我早安,甚至我一下楼就看见大卫的奔驰车停在楼下等着。我像一个被人宠着的公主,幸福极了,甚至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深陷泥潭浑然不觉

那天,大卫送我去汉正街,车至集稼嘴,我准备下车时,他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清,别让自己太累了,我的收入已经足够我们过上幸福的日子了,我发誓。”我笑了笑,告诉他我只是希望自己充实一些。到了中午,我接到大卫的电话,他说生意遇上了小麻烦,如果不解决他就回不了德国,损失将更大。大卫伤心地说:“有个厂家说好了这几天将钱汇给我,可是今天都没到账,我就是等这笔钱来周转,否则这笔生意就只有放弃了,但是一旦放弃,将会是一笔不小的损失,我回德国无法向父母交代,他们很有可能会不再让我来中国。”

听得出来大卫很伤心,看着他难过,我也很伤心。特别是听到他说也许他的父母不再让他来中国时,我就吓得直打哆嗦。于是,我毫不犹豫问大卫:“你需要多少钱的周转资金?”大卫像被淹的孩子抓住一根稻草一样,说:“一百万吧,应该够了。”虽然我有想帮助大卫的打算,但当我听到一百万的时候,我还是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我在汉正街帮爸爸做生意时间不长,我自己总共都还没见过一百万的钱,我拿什么来帮他呢?我不能去找爸爸要钱呀,要真是要钱,我又该怎么对爸爸说呢?我一时陷入了痛苦和矛盾之中。

可是,我好不容易寻找到一个爱自己疼自己的男人,现在他临时有困难,我能不帮么?再说了,爸爸的钱迟早都是我的钱,他对我有愧,我找他要钱他不可能不给的。于是,晚上回家后,我让爸爸将所有的钱都给我。爸爸很纳闷,问我做什么,我说:“你天天都在说要我好好做生意,说你这些事业都是为我打拼的,怎么,现在我找你要你还不给了?”于是,爸爸就将大大小小近三百万的存折和价值一百五十万的房产证全交给了我。第二天,我就给大卫的账户上打进整整一百万。

收到钱后,大卫非常高兴,他拉着我的手高兴地说:“清,我已经给父母看了你的照片,他们都很喜欢你。”我高兴坏了。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听说有长辈喜欢我,我真的无法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几十年了,我终于有了一种家的温暖,我简直要幸福得眩晕了。

人财两空落下病

没过几天,我问大卫什么时候回德国,他说快了,只是还有一点点事情还没处理完,一旦处理完就必须马上回去,回去呆一个星期就又得赶回来,因为中国这边的生意实在太忙了,最重要是因为有我。我相信了他,因为我每次和大卫在一起,他的确很忙,电话不断,全是谈生意的,他们说的英语我都可以大致听懂。

可第二天,大卫又十万火急地打来电话说急缺五十万块钱,否则生意就中断了,而且前面的一百万也很有可能会打水漂。可以说,我听到这句话时连一秒钟都没考虑,我赶紧去银行给他汇钱,我只想到帮自己心爱的人减轻负担、减少痛苦,我忽视了所有值得怀疑的细节。事实上,自从这笔钱汇出去之后,大卫就再也没了音讯。

我刚开始以为他回了德国,就在武汉坐立不安地等待了一个星期。可一星期之后,仍然没有大卫的消息,而我又没有他做生意的任何电话和地址,我只知道坐落在汉阳的那个别墅小区。等我匆匆赶到那个曾经让我醉生梦死的房子时,发现大门已经锁上,房子里空荡荡,我向物业公司打听,他们说之前的租户已经终止租赁合同。我又从物业的租赁合同上查到大卫的真实姓名,他不叫大卫,他叫史蒂文。可奇怪合同上没有关于他的任何真实地址和电话,我问他们为什么没有,物业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因为他说他的护照遗失正在补办,再说他只租半年,我们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给了这个丹麦人。”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他不是什么德国人,而是丹麦人。

我很伤心,更怕爸爸知道这件事情而更难过,于是我忍着,我想,我还年轻,我有的是时间,一百五十万块钱,我一定要努力做生意把它挣回来。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计划这么简单的,我想不去追究,不让爸爸知道。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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