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蜜津!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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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夜魔爪

夜深人静,yīn暗的写字楼亮著一盏灯,一个年轻的身影坐在电脑前,时而快速敲击键盘,时而埋头翻阅字典。

这是毕业後的第一份工作,第一天上班就面临加班,慕楚文猜想这也许是为了考验她对工作的认真程度。

合上厚重的字典,她释然地松了口气,终於翻译完了。

直属上司告诉她,这是明天总裁要用的重要资料,翻译完直接送到二楼的总裁助理桌上就行了。

乘著电梯降到二楼,慕楚文心里不由得嘀咕:别人家的总裁都是住顶楼的,他们的总裁是不是年纪太大腿脚不灵便了?还是有电梯恐惧症?

楼道里的灯随著电梯开门而亮,尽头便是总裁的办公室。

走过去才发现门是开著的,里头一片漆黑,无法确定是否有人在。

算了,资料放在助理桌上就好了,管他总裁办公室有没有人!

就在她的文件夹即将接触桌面时,一个低沈浑厚的声音突然从总裁办公室里传出来:“拿进来。”

慕楚文吓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僵了近一分锺,她才机械地朝发声的方向问道:“谁?是谁在里面?”

“你是第一个问我是谁的人!记住了,我叫晏楚。”里头的男人又发出声音,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晏楚!

她虽是第一天上班,但还不至於不知道这家跨国公司的总裁叫什麽名字!原来总裁不是一个老头。

“晏总,您好!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这麽晚还在公司,我把资料放下就走,不会打扰您的。”她连连鞠躬道歉,小心翼翼地放下文件夹就想离开,但里头的男人并不打算这麽轻易放她走。

“拿进来!还要我说第三遍吗?”低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令听者敬畏。

“不、不用,我拿进去……”刚踏入他的办公室一步,她就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问道:“请问我可以开灯吗?”

“不必了,进门直走三十步再右转直走二十步。”他对自己的办公室了如指掌。

这个命令无法违抗,慕楚文只好硬著头皮往里走,可是越往里走,外面的灯光就离她越远,她好像在走向一个永远都无法回头的黑暗深渊。

走了十步,她就开始後怕了,黑暗深处隐藏著未知的危险,无形的恐惧令她心跳加速。

“资料放地上,我先回去了!”她撒手把文件夹丢在地上,转身跑向外面的光源。

就在她转身之际,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她。

娇小的身体来不及停住就直接撞入对方强大结实的胸膛,阳刚的男性身躯迅速贴住她并固定住她的身体。

“放开我!啊!”她尖喊了一声,因为对方的两只大手正紧扣在她两块弹性十足的臀肉上。

黑暗中,晏楚扬起邪恶的嘴角,修长的中指从她肉感的臀部精准地找到那一处凹陷的褶皱,隔著薄薄的牛仔裤,他用力一戳,更引来她另一声尖叫。

他得意地看著她在他手指逗弄下的反应,她惊慌的扭动令他成功地侵入她的牛仔裤,隔著丝薄的底裤,魔魅的十指占有性地霸住整个性感的肉臀。

“啊!你下流!放开我!”慕楚文既惊恐又羞恼,却又挣不开晏楚野蛮的侵略。

“这麽晚还单独留下来加班,你不就是想要这样麽?”他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缠绕,魔性的手指慢慢从她底裤的边沿钻进去。

天啊!她碰到妄想狂了!她怎麽会进一个变态的公司!

整个公司只有她一个人加班加到这麽晚,就算这个色魔总裁把她玩死,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求生的本能令她再次鼓起勇气,当她张嘴咬住他的肩头时,疼痛令他既惊讶又兴奋,他佯装退却地将双手从她的底裤下抽离。

慕楚文一得到逃跑的机会便毫不犹豫地冲向门外的光源,然而方才的遭遇仍令她颤抖不已,跑出办公室时,她的右肩狠狠地擦过硬实的门框。

她捂著肩膀疼痛处继续没命地往外跑,身後的脚步声告诉她:色魔还不打算放过她!

他没有喊住她,像个胸有成竹的猎人,他无声地追逐更增加了黑夜的恐惧感。

从楼梯跑到一楼,幸好一路都有声控灯为她照亮逃亡之路,她大步穿过宽敞的大堂终於看到出口的玻璃门,可当她准备推门冲出去时,门外一个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却让她却步了。

她不认识这个人,可以向他求救吗?

2、如狼似虎

“救我!救我!那个人……”一冲出玻璃门,慕楚文就朝前方的大男孩跑去。

他长得很清秀,应该比她小几岁,像个善良无害的邻家男孩,让人放低戒心。

然而,当她的手指往回指向玻璃门内的追逐者时,她听到邻家男孩轻声唤道:“大哥。”

不!他们是兄弟!

她後悔极了!她不该向他求救的!

慕楚文刚想往另一个方向逃,清瘦的男孩却一把捉住她,问玻璃门内的男人:“她是谁?”

她敏感地听出这个大男孩话里的妒意,如果她的第六感没错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止是兄弟!

“听我说,我只是一个加班的普通员工,他自称晏楚,呆在总裁的办公室里,还想对我……”她急於向清瘦的男孩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却没有发现对方看她的眼神已越来越充满敌意。

晏楚站在玻璃门内,双手抱胸,以旁观者的姿态玩味地看著他眼中的无知女人向自己弟弟求助,当然,他也不会错过他们接下来的接吻画面。

确切地说,是慕楚文被强吻了。

她已经知道自己求错了人,却没有想到这个清瘦的男孩和他的哥哥一样见到女人就饥渴得如狼似虎!

这个吻,说白了就是咬,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他根本就打算把她柔嫩的双唇扯下来,她使劲浑身解数推开了他的身体,两个人的嘴却仍贴在一起,只因他咬著她的唇不放。

慕楚文几乎要哭出来了,这个大男孩不是一般地饥渴,他简直是个变态!

比起现在的撕吻,她宁愿回到之前被袭臀的状态。

“够了,小哲,她可是你二哥的女朋友,别做得太明显了。”方才袭臀的色魔推门走出来,慢悠悠地说道。

慕楚文抚著疼痛不已的嘴唇,看清那张充满阳刚气质的脸後,竟莫名其妙开口反驳他:“你在胡说什麽?我不是谁的女朋友!”

“他为了让你进公司不惜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情愿留下来帮我开发新区域,你却绝情地想和他撇清关系?”晏楚大步走到她跟前,魔爪一伸,捏住她的细颈抓到跟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啃了她。

亮如白昼的路灯下,近距离看到她渗著鲜血的红唇,他顿时被体内莫名爆发的欲望控制,俯首吮住她的唇,像沙漠里缺水的旅人贪婪地吸著她嘴里参著血的香津蜜液。

“好……疼!不要!”扭开脖子的空当,她痛苦地恳求道。

她不知道吻原来可以让人这麽疼,可是她低估了晏楚的兽性,他另一只手早已沿著她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路往下摸索,最後毫不犹豫地插进她的底裤紧紧扣住她的肉臀。

然而,这里并不是晏楚的最终目的地,他的手继续往下摸索探寻,在她的两腿之间经过一处凹陷之後终於找到湿热的源头,灵活的长指轻轻屈起,并不急於直接攻陷,而是若即若离地轻触那吹弹可破的嫩肉。

“啊──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没有男朋友,真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努力加紧双腿,想阻止腿间那只邪恶的大手继续作恶,结果反而变成阻止他的手抽离。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更不认识他们所说的另一个兄弟,为什麽要让她在大街上承受这样的羞辱?

虽然是深夜,但街上灯火通明,万一有路人经过,她以後怎麽见人啊?

3、男性恐惧

“够了,哥!”随著一声稚气的咆哮,慕楚文感受到一股夹带著怒气的力量将她和晏楚分开。

“小哲不高兴了。”晏楚懒懒地瞟了他一眼,毫无罪恶感,他又将猎人的目光转向慕楚文。

从他眼里读出意犹未尽的侵略,她颤抖的身子渴望逃离这里,幸好被叫做小哲的清瘦男子缠住他给了她逃走的机会。

“你要忽视我到什麽时候?我那麽多年的感情算什麽?”

她向前奔跑,听到後面越来越远的哭吼声,隐隐了解到那两个男人的关系。

弟弟喜欢上了哥哥,而哥哥似乎并不喜欢男人,难怪他们俩的行为那样令人发指!

她一心想著逃命,差点撞上岔口开过来的汽车,幸好对方及时刹车,车轮才没有从她的平底鞋上辗过去。

“你没事吧?”车里的男人探出头来关心地问道。

慕楚文瞥了男人一眼,不敢多停留,继续往前跑。

领教过方才那两个男人之後,在她此刻的认知里,“男人”就等於豺狼虎豹,就算车里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有多麽熟悉多麽温柔,她也不敢与他单独在黑夜里荒凉的街道说话。

借著路灯,车里的男人看到了她的脸,尽管只是短暂的一瞥,他也能认出她来。

“楚文!是楚文吗?”没有得到回应,他不死心地推开车门追出来,一边喊道:“是慕楚文吗?”

楚文心里一惊,脚下的步子也渐渐放慢停下来。

见她没有再跑,男人才放慢奔跑的速度慢慢走向她:“这麽晚怎麽还在外面呢?我送你回家吧?”

路灯下,她渐渐看清他的脸。

他是经管系的高材生,虽然平时没有机会接触,但作为外语系的特优生,她曾在学校的颁奖典礼上与他碰过面,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叫晏铭!他们眉宇间确有几分相似,她怎麽没有想到他就是晏楚的弟弟呢?

他看起来那样文质彬彬、那样风度翩翩,但作为色魔的弟弟,他也许只是以端庄的外表伪装邪恶魔性的本质!

想到晏楚对她的身体那样赤裸裸地侵犯,她满眼的惶恐瞪向步步接近她的晏铭,在他刚要向她伸出手时,她掉头迅速逃跑。

晏铭显然对她的举动感到不解,也迅速迈开腿追她,还一边喊著:“我是晏铭啊!我们见过几次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她当然记得这个曾经只是一个目光相接就一直占据她心房的同学,但几分锺前接触了他的哥哥和弟弟之後,她害怕了。

晏铭追著她跑了半条街,尽管人比她高、腿比她的长,还是被她远远甩开了。

他不曾忘记这个优秀的女孩多次拿下校运会的田径冠军奖项,只能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惋惜,同时又为她方才的失魂落魄担忧。

慕楚文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幸好大家都睡了,没有人发现她回来这麽晚还这麽狼狈。

她静静地扫了一眼爸爸和後妈的房门还有另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的房门,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还未开灯,她就被窗台上高瘦的人影骇住,饱受惊吓的心又开始毫无规律地乱跳起来。

4、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你在我房里做什麽?”慕楚文站在门口,伸手探到房内开了灯。

窗台前的男孩是後妈的儿子,他叫李鹤,才二十岁,正在读大二,比她小三岁。

自四年前爸爸二婚,他就随他妈妈搬到家里来住。

打一开始她就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不纯洁,第一次半夜和他独处更令她不自在。

“我在等你回来。”李鹤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的衣著,似乎想寻找什麽蛛丝马迹,他很快就发现她没有带包。

“有什麽事吗?”她仍谨慎地站在门外。

“你第一次半夜回家,我好心在这里等你就只得到你这样冷漠的回应吗?”李鹤从窗台上跳下来,轻浮地笑著走到她身边,俯视著她的紧张,倍感成就。

“我很累,没心思供你消遣!”慕楚文没好气地侧过身把他从房里拉出来,想把他关在门外,却忘了他已经是个长到一米八的大男生了。

他单手就轻易阻止她关门的动作,从门缝里沈著脸看她:“我知道你是怎麽看我的,後妈的儿子嘛!不过我在大家的心目中可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就算我现在把你强暴了也没人相信!”

见他突然变脸威胁,她条件反射地想关上门,但他的力气明显比她大得多,抗衡不到五秒锺,她就被推倒在地上。

父母那边的房间传来声响,他们似乎被她摔倒的声音吵醒了。

来不及把他推出去,李鹤就迅速钻进她房里并关上门。

“文文你没事吧?”慕忠杰充满困意的嗓音在门外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好想告诉爸爸她的房里有一只狼,好想在大家面前把他的真面目揭穿,可是李鹤抢先一步直接把她按倒在地上。

“想让你爸爸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他在她耳边低声威胁,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部两侧,颀长的身体半伏在她身上,形成一种无比暧昧的姿势。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才不怕他知道!”慕楚文猛然推开他,爬起来快速冲向房门,衣服却被他从身後扯住,後背刚接触到他整个胸膛的热度,他的双手就伸到她跟前来,她以为他想捂住她的嘴,便放声嚷道:“你这个无赖!”

然而,李鹤攻击的部位并不是她的嘴,而是她身上那件薄衬衫。

他两只大手分别揪住她胸前的两片衣襟,粗暴的撕开,瞬间将她的白色蕾丝胸衣和浅浅的沟线暴露出来。

“这样还算没有关系吗?”他低笑道,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与她相对而立,毫不客气地盯住她娇小的俏挺,俯视的角度还能从她二分之一的罩杯里看到两颗粉红的蓓蕾。

慕楚文惊羞得不知所措,这时又听到慕忠杰在门外询问:“文文,谁在里面?”

她还没回答,啪的一声轻响,胸衣就在她胸前松开,她想遮住胸前的暴露,李鹤却像读透了她的心思似的,迅速把她双手扣在背後,逼迫她挺胸承受他赤裸裸的注视。

“文文?”慕忠杰担忧的声音再度传来。

她既觉得羞耻,却又无法挣开这个无赖,更过分的是,他竟拉起她胸衣右边的肩带然後故意松手,一次又一次地拉起松开,玩味地看著肩带把她细嫩的肌肤上弹出粉红的印子。

“我没事……刚刚是在跟同学讲电话,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我会小声点的。”她懦弱地撒了谎,李鹤才笑著替她把衬衫裹上,但里面松开的胸衣在薄衬衫上映出的线条更叫人想入非非。

听到爸爸回房并关上门之後,她才稍微松了口气,羞愤地瞪著眼前的无赖:“你到底有什麽事?”

他不答反问:“你的包呢?早上出门时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带著了。”

慕楚文下意识地抬起平时拎包的手臂,顿时记起自己急於从晏楚那里逃出来,根本没时间返回楼上拿包,只好强装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说道:“放在公司了,怎麽?想给姐姐买个新的吗?”

她故意加重“姐姐”两个字的语调,希望他能认清两个人的身份。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愿意省吃俭用为你买。”他认真地盯著她的眼睛说道,像在诉说山盟海誓。

慕楚文差点被他感动了,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衣冠不整的样子,她就气愤地转身背对他冷冷地下逐客令:“我累了想休息,你出去吧。”

李鹤对她直白的驱逐全当作耳边风,执意扳过她的身子,捏起她的下巴逼视她:“做什麽累了?有多累?”

“放肆!我是你姐姐!”她用力拍掉他的手,想以愤怒掩盖心虚。

“我从十点等到十二点,接著等到现在两点,你却在外面不知跟多少男人厮混,请问到底是谁比较放肆?”他也怒了,过去她大学四年里从未在天黑以後才回家,没想到她毕业後第一天上班就鬼混到凌晨!

“你……”看著他一副“吃醋丈夫”的表情,她矛盾得不知该骂他还是该为他的关心感动,沈默了几秒才低下头说:“我是加班了,有一些法语资料明天一早要用到。”

“是吗?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用嘴翻译,用胸翻译,还是用下面翻译?”他又怒又恨地说出羞辱的话。

“你……滚!给我滚!”她羞愤地指著门低吼道,她越生气越不敢直视他,就越让他觉得她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他直接扯下她的衬衫和胸衣,近距离检查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除了右肩的淤青,其他地方都没有不该有的痕迹,他又弯腰著手脱她的裤子。

她直想扇他几巴掌,但双手被他单手制在身後,反抗无门只能压低声音吼他:“你疯了吗?需要我给你上一节道德伦理课吗?”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毫无羞耻感地提醒道,一边单手将她的牛仔裤和底裤一齐退到耻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茂密的黑色毛发。

她不著一缕的上半身在他身前轻颤著,逃不开他的欺凌只能含泪咬牙以命相逼:“你要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我宁可去死!”

作家的话:

第一次写这样有点小H的,不足之处还请鲜友们多多包含……

咦?打错字了,是包涵,不要想歪了哦

5、检查处女之身

“那种事?在时机成熟之前我是不会做的,无爱之欢在我看来很低俗肤浅。”李鹤继续退下慕楚文的裤子,说著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话,表情却无比认真。

“那你现在做的是什麽?”她咬牙切齿地指控道,娇躯越是扭动挣扎,裤子反而被脱得越顺利。

他并不是单纯地在脱她的裤子,牛仔布料每往下退一寸,他使坏的大手就会将那一寸露出来的肌肤摸个彻底。

直到她整个性感的翘臀露出来,他突然停住了。

她的两块雪白的臀肉上隐隐约约能看出五指的印痕,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在她白色的肌肤映衬下却很容易发现,他用一只手覆上去,手型几乎与上面的五指印吻合,这显然是男人的手印!

从手掌停放的角度不难猜出这些印痕是在什麽姿势下产生的,想象到她与另一个男人交欢的画面,他顿觉怒火中烧。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他忍了四年没舍得去碰的东西居然被别的男人抢先夺走了!

她震惊的反应肯定了他的猜测,他失控地捧住她的臀使力一抓。

“啊!痛!”她羞恼地叫起来,拼命想推开他,他却用力按住她的臀让两个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说啊!究竟是哪个男人?”他真想把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别的男人再也碰不著!

“我不认识他!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跳出来抱住我乱亲,我没有看清他的脸!真的!”她不能说出晏楚的名字,那个男人不是她和他能得罪得起的。

“只是亲而已吗?”他打算刨根问底。

“是……”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下意识地抬起刚被解放的双手想护住完全裸露的胸部,他却突然抱著她一个急转身将她推到床上,趁她倒下还没能爬起来时,他利索地抽走她的裤子,这样一来,她就完全一丝不挂了。

“我要证据。”他把裤子甩到地上,直勾勾地盯著她青涩美妙的胴体,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什麽证据?你不要闹了!”慕楚文早已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看到床上的床单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抓过来往身上遮掩。

“证明你还是处女的证据!”李鹤不急於扯开她的床单,而是精准地抓住床单底下两个纤细的脚踝往两边一拉,她的双腿即刻在他面前分开来。

“你还要做什麽?你不可以这样!我们是法律上的姐弟!”她低吼著试图唤醒他一点点理智,他却执意想找到答案,一边抬起她的臀部,一边抓来一个枕头垫在下面,又将她双腿呈M字型按在两边,毫不回避地直视她最羞於见人的隐私部位。

“不要!不要看那里!”她低声哀求道,无论怎麽扭动都无法摆脱他用眼睛强暴她的身体。

“外观粉红,没有红肿现象,不过只有检查了里面的情况才能下结论。”说著,他便爬上床,用膝盖分别压住她两条腿,双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按住她那覆盖了浓密!毛的两片柔软的肉唇向两边掰开。

慕楚文身体一震,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他手指接触的私密部位荡开来,好像他掰开的不是她的肉唇,而是她的灵魂!

她僵了几秒锺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推开他侵犯她的手,却发现在他的手指撩拨下,她竟不自觉地颤抖,甚至感觉到下腹一阵收缩,发热的甬道顿时有一股热流涌过,最後从穴口缓缓流出来。

李鹤没有错过她敏感的反应,忍不住轻笑道:“姐姐真是yín荡,我还没开始你就流水了!”

他的话即刻把她从几乎要淹没她理智的快感中拉出来,她居然差点在这个二十岁的小男生手指下沦陷!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麽要这样羞辱我?”她含泪质问。

“第一次见面我就很喜欢姐姐,只是姐姐总是对我视而不见,我什麽都没做,为什麽姐姐就是不肯正眼看我呢?”他话语轻柔,却让人感觉出埋怨指责的情绪。

慕楚文虽然之前就感觉到他对自己可能存在姐弟以外的特殊情结,但亲耳听到他说时还是既震惊又後怕,而且他居然扒光她的衣服触碰她最隐私的部位!

“你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你想让我怎麽看你?”她羞愤地低吼道,在他震惊於她的反应时,她慌乱地从他身下挣脱出来,赶紧拉下床单遮住下身。

“所以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不对?”李鹤两眼放光,激动地扑上床,完全抛掉先前发现她被别的男人染指时的愤怒。

可是他只是後妈的儿子,她从来没有因为他的俊俏和优秀而产生过别的想法。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他执著地追问,像个充满未知欲的孩子。

“我真的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我今天还要上班,你不也还要去学校麽?”她微微合上眼,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看著她缩成一团的身子,李鹤似乎动容了,沈默了几许才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有几个同学下课後会来我们家开party,你会来吗?”

“我……不知道。”她想拒绝,但看到他忧伤的眼神,便解释道:“我可能会加班,不知道能不能早点回来。”

“我知道了。”他略带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便跳下床走出去。

知道了?就这样放过她?

看著他走出去,慕楚文忐忑地松了口气,直到听到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的声音,她才迅速跳下床关门上锁,披著床单倚在门後无力地滑坐下来。

望著天花板,她第一次感觉到住在家里有多危险,可是不住在家里,她还能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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